到中午12时,全国电力供应只剩备用发电机的15%,燃油供应中断,主要道路瘫痪,港口功能丧失70%。
10月14日下午,特拉维夫总理府地下室。
沙米尔总理看着眼前的报告,双手颤抖。
“伤亡情况怎么样?”他嘶哑地问。
“直接军事伤亡还在统计。”国防部长拉宾脸色苍白,“但工业损失初步评估:军工产能归零,电力系统修复需要一年以上,港口至少瘫痪六个月,全国燃油储备只剩12天用量……”
“平民伤亡情况呢?”
“因为打击非常精确,平民直接死亡,目前统计不到300人。”
拉宾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但他们摧毁了我们的国家运行能力。”
“医院虽然没被炸,但断电断水,手术室已经停了。”
“食品供应最多维持三周。”
“药物……”
他哽咽了。
最可怕的事实摆在眼前:九黎不是在屠杀平民,他们在进行一场冷酷的“国家外科手术”。
精确切除战争器官,保留生命器官,然后看着这个国家在功能衰竭中慢慢窒息。
“美国的舰队呢?”沙米尔抱着最后希望。
“还在印度洋,不敢进入地中海。”
总参谋长痛苦地闭眼。
“苏联黑海舰队倒是出来了,但在土耳其海峡外徘徊,他们也不想和九黎正面冲突。”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淹没房间。
就在这时,秘书冲进来:“总理!九黎发来新通讯,他们,他们愿意暂停打击3小时,让我们,考虑投降条件。”
“什么条件?”沙米尔猛地抬头。
“和之前一样,但增加了:必须在全球直播下签署。”
“而且,签署仪式要在东耶路撒冷举行,在阿克萨寺广场。”
羞辱,公开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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