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鲍威尔将军语气沉重,“我们的军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国家机器了。”
8月17日,国防部预算分析中心。
一份内部评估报告摆在各军种参谋长面前:
陆军:年度预算1420亿美元,其中“自筹收入”(基地商业化,服务外包,海外安保合同)占比31%
海军:年度预算1610亿美元,“自筹收入”占比28%(主要是港口服务,商船护航收费)
空军:年度预算1530亿美元,“自筹收入”占比25%(主要是机场商业化,空中运输合同)
各基地指挥官40%以上运营资金需自己“创收”,对国会拨款的依赖度大幅度下降。
军队与驻地经济深度绑定。
例如:
德州胡德堡基地的军官俱乐部,同时是当地最高档的宴会场所,年营收800万美元。
圣迭戈海军基地的码头,出租给游艇和商船,年收停泊费1200万美元。
拉斯维加斯空军基地的模拟训练中心,对外承接民航培训,年收入500万。
当命令与地方利益冲突时,指挥官倾向于“变通执行”或消极拖延。
报告结论:“美军正在从‘国家武装力量’演变为‘拥有武器的商业利益联合体’。”
“忠诚度排序变更为:1.本单位及下属福利。2.与驻地社区关系。3.是否符合军种利益。4.国家利益。”
8月18日,国会山秘密听证会。
陆军参谋长卡尔·沃诺上将面对参议院军事委员会,语气像CEO多于将军。
“各位议员,调动第1装甲师执行国内任务,涉及以下成本:”
1燃料,弹药,装备损耗,预计2.8亿美元。
2该师目前在执行商业运输合同,月收入470万美元。调离意味着合同违约,需要赔偿金约1.2亿美元。
3对平民使用武力,将严重损害军队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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