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缺少的是政治和法律上的正式成员身份。”
“但这种‘经济事实先行,政治身份后补’的模式,恰恰是九黎共同体扩张的历史路径。”
“当一代人在九黎采购合同下务农致富,当资本在农业领域获得稳定回报,当年轻人将去九黎或共同体国家工作视为正常职业选择。”
“此时,政治归属的选择,将只是经济现实的自然延伸。”
感恩节,得州斯托克顿。
米勒一家三代人聚餐。
气氛有些微妙。
祖父弗兰克,72岁,一辈子在汽车修理厂工作,五年前厂子倒闭,他用积蓄加上儿子们的资助,买下一片80英亩的核桃园。
“今年收成不错,”他举杯,“九黎的采购价又涨了3%,加上州政府的节水补贴,净赚了28万。”
父亲迈克尔,45岁,曾是建筑公司项目经理。
得州房地产业萎缩后失业,现在帮父亲管理核桃园。
“比我盖房子时挣得多,而且不用天天跟开发商扯皮。”
但女儿詹妮弗,23岁,生物工程专业应届生,面色忧郁。
“我投了32份简历,只收到4个面试。”
“两个是农业公司的实验室,做种子改良,年薪5.5万。”
“一个是九黎在圣地亚哥的医药研发中心,年薪7.2万但要经常去西贡出差。”
“还有一个是得州的牧场,做饲料添加剂研发。”
母亲轻声问:“你想做什么?”
詹妮弗沉默片刻:“我想做癌症免疫疗法研究。”
“但得州现在几乎没有这方面的职位了。”
“生物医药公司要么搬去了波士顿,要么去了九黎。”
“我同学里,一半决定去读农业相关的研究生,另一半在办技术移民,加拿大,爱尔兰,九黎,反正就是没有留下来的。”
祖父放下酒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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