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1243人被标记为“高潜力,高可塑性,高招募成功率”。
……
90年12月,东柏林一家安全屋。
克格勃第五总局副局长瓦列里·彼得罗夫与九黎情报官会面。
他带来的不是情报,而是整个苏联尖端科技人才数据库的微缩胶片。
“你有什么条件?”九黎方面问。
“第一,政变发生时,帮我全家撤离。”
“第二,在九黎给我一个实验室主任的位置,预算不低于我在苏联时的水平。”
“第三,”彼得罗夫苦笑,“不要让我从事武器研究,我累了。”
“成交。”
这份数据库包含:
苏联所有涉密科研单位的人员详细履历。
每个人的政治审查记录。
家庭关系,弱点,不满情绪记录。
正在进行的绝密项目清单及负责人。
“克格勃监视科学家是为了控制他们,”周海平在汇报时说,“但现在,这份监视记录成了我们招募他们的最佳指南,我们知道每个人的压力点在哪里。”
91年8月20日,政变第二天,行动全面启动。
九黎没有从零开始,而是激活了三条铺设多年的渠道:
渠道一:中亚的“联合研究所”。
阿拉木图,“中亚应用物理联合研究所”。
这座建于87年的研究所,名义上是苏联科学院与九黎科学院的合作项目,实际上由九黎全额资助。
所长是苏联院士伊万诺夫,但副所长,财务主管,设备采购主管全是九黎人。
政变消息传来当天,副所长张明哲召集所有苏方科研人员:
“同志们,莫斯科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研究所的经费一直来自九黎,不会受影响。但我必须告诉大家一个消息……”
他播放了一段录音,克格勃驻阿拉木图负责人的电话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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