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社会服务型机器人”可能被砍掉。
面对这种情况,九黎提出的方案是:“整个研究院,搬到九黎去。”
研究院87名研究人员及家属。
实验室全部设备,包括独特的“多传感器融合测试平台”。
四十年积累的实验数据,失败记录,理论手稿。
全部运抵九黎,并在九黎按原架构重建“德累斯顿机器人研究所”,容教授继续担任所长。
在九黎,研究所拥有高度自治权,可自主确定研究方向,经费由九黎科技部直接拨付,不受年度预算限制,研究人员薪资是德国同行的三倍。
提供德语学校,德式面包房,甚至复制了德累斯顿老城的一条街道作为生活区。
容教授的思考:
“在西德,我会成为一个大项目组的小组长,研究老板指定的课题。”
“在九黎,我可以继续探索机器人如何服务老人,残疾人,儿童,这是我认为技术真正的人文价值所在。”
90年4月,研究院整体搬迁完成。
当西德研究机构来接收时,只看到空荡荡的大楼和一堆无关紧要的文件。
九黎得到的是:一个完整的研究团队,一套成熟的技术路线,以及四十年的经验积累。
更重要的是:这批科学家对九黎的忠诚度极高,因为他们知道,是九黎给了他们的学术生命第二次机会。
东德国家安全部(斯塔西)拥有世界上最详尽的国民监控档案:600万东德公民的监控记录,文件长度约180公里。
统一后,这些档案本应被解密,整理,用于历史清算。
但九黎抢先一步。
90年2月,通过收买斯塔西内部官员,九黎获得了:
全部档案的微缩胶片:约320万张胶片。
斯塔西开发的用于挖掘人物关系,行为模式的数据分析软件。
为斯塔西工作的西德政界,商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