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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绿色的种子(第5节)

但它成为了90年代美国“环保世代”的共同精神底版。

二十年后,当美国电视台采访参与环保运动的三十多岁核心成员时,最常听到的回答是:

“我初中时看《西格玛》入坑。”

“那时不知道什么叫制度性倾斜,只是觉得主角队每次查资料都在周末加班,反派每次审批都在工作日优先,这不公平。”

“不公平”这个词,不会出现在任何外交抗议照会中。

但它会出现在选民投票时,脑海深处那些像素画面,动画场景,游戏台词所堆叠出的道德直觉里。

而道德直觉,比利剑更锋利。

93年11月,荷兰阿姆斯特丹,一座废弃的东印度公司仓库。

“绿色骨干训练营”第一期正式开营。

克劳斯站在讲台上,面前是四十七张年轻的面孔。

他们来自德国,法国,荷兰,比利时,瑞典。

都是“柏林遗产”网络通过过去一年文化产品筛选出的“高潜力个体”。

玩过《切尔诺贝利的春天》并写下三千字以上深度分析的学生。

组织过《北海之泪》社区放映会的志愿者。

在《环保机动队》粉丝论坛中被标记为“具备组织能力”的版主。

“你们认为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学习如何拯救地球。”克劳斯说。

“你们是对的。”他转向白板,“但拯救地球有很多种方法。”

“种树是拯救地球。”

“游行是拯救地球。”

“研发新能源是拯救地球。”

他写下第一行字:

“改变制度,比改变树更持久。”

第一课:从“事件”到“议程”。

“你们参加过游行。”克劳斯说,“浩浩荡荡,口号响亮,电视台拍三分钟,然后呢?”

他播放两段录像对比。

第一段:9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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