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场演讲,而是角落里的“数字动员工作坊”。
20台电脑,20名学员,5名导师。
导师演示:如何在德国环保论坛“绿色浪潮”发布一篇文章,三小时内出现在瑞典,荷兰,法国的镜像站点。
如何使用加密邮件列表,协调跨国联合行动而不被监控。
如何在警方封禁一个论坛时,自动重定向到三个备用域名。
94年的欧洲,互联网仍是学术机构和极客的领地。
但克劳斯的档案里,夹着一份90年从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流出的内部备忘录,标题是《分布式网络在非常规战争中的应用》。
他用两年时间,把这份军事情报翻译成了环保青年的行动指南。
94年12月,“欧洲气候行动网络”网站上线。
这是欧洲第一个跨国的环保行动协调平台。
首页只有一行字:
“信息想要自由,我们也是。”
95年,该网站成为欧洲反对壳牌公司,海上处置布伦特斯帕钻井平台运动,的虚拟指挥部。
跨国协调,全球募捐,媒体施压,全部通过邮件列表和BBS完成。
壳牌最终放弃了海上处置计划。
《金融时报》评论:“这不是一场街头运动的胜利。”
“这是一场网络运动的胜利。”
“而欧洲政府才刚刚意识到,他们不懂这个新世界的语言。”
96年3月,法国,里尔。
绿党欧洲协调会议。
走廊里,一个三十出头,戴着细框眼镜的男性与德国,比利时,荷兰代表进行了三场“场外咖啡”。
他叫让·皮埃尔·莫里斯,93年阿姆斯特丹训练营第二期学员。
95年以“独立生态主义者”身份当选里尔市议员。
他的名片上没有头衔,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会议结束后,一份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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