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但罗安达的海面上开始出现巨型起重船。
那是九黎“振华”号的船队,运载着港口集装箱桥吊,预制混凝土构件,盾构机。
若昂看不懂那些机械,但他看懂了招聘启事:
“罗安达港口扩建工程招收力工,焊工,卡车司机,日薪8美元,包一顿午餐。”
他去应聘卡车司机。
他有驾照,但没开过工程车。
考官说可以学,培训期日薪5美元。
他学了三个月。
港口一期工程竣工。
若昂升为运输班长,月薪320美元。
他在港口附近的卡曾加区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水泥楼,有自来水,有马桶,有不会在雨季漏雨的屋顶。
搬家那天,妻子把唯一的圣像挂在客厅墙上,然后在崭新的燃气灶上煮了第一锅木薯。
“这才是家。”她说。
若昂没有接话。
他望着窗外。
楼下,孩子们在水泥空地上踢足球。
远处,港口桥吊正在夜以继日地吞吐集装箱。
他想起父亲。
父亲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安哥拉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未来。”
若昂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冲进洗脸池。
有未来。
他想。
非洲开发银行发布《非洲城市化与经济发展相关性报告》。
数据揭示了一个被西方主流学界长期忽略的事实:
非洲城市人口年均增长率为3.7%,但城市贫困率开始下降。
从1985年的38%降至1995年的25%。
总和生育率。
1970年,撒哈拉以南非洲平均每名妇女生育6.3个孩子。
1980年,降低到3.4个。
1990年,降低到1.2个。
报告分析认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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