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年那个饥饿的冬天。
想起差点退学时,教授对他说的话:“埃内斯托,当医生不是为了过好日子。”
“是为了让那些没过上好日子的人,有机会活下去。”
他穿过走廊,推开办公室窗户。
加勒比海的咸风涌进来,带着十一月的热带温暖。
窗外,哈瓦那老城的轮廓依然破旧,许多建筑的墙皮剥落,露出三十年前的砖坯。
但港口那边,七艘灰色舰艇的轮廓依然清晰。
它们还没有离开。
……
哈瓦那,古巴外贸部。
部长里卡多·卡布里萨斯坐在办公桌前,面对一摞厚度超过四十厘米的文件。
这是南方共同体与古巴框架协议项下的首批落地项目清单。
他不是没见过外国投资协议。
苏联时期,他负责对接经互会项目,每年过手的卢布贷款数以亿计。
苏联援助是慷慨的,石油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四十,糖收购价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三十,重型机械和军用装备半卖半送。
但苏联援助也是“异化”的。
卡布里萨斯在1989年访问莫斯科时,一位苏联计划委员会官员醉后对他说:
“卡布里萨斯同志,你们古巴人知不知道,我们卖给你们的石油,其实是我们从西伯利亚用四十年老管道输送来的成本价?你们卖给我们的糖,我们在黑海精炼后转手出口,赚的外汇足够买两倍石油?”
卡布里萨斯知道。
他知道古巴经济对苏联的依赖,已远超殖民时代西班牙对古巴的盘剥,至少西班牙人还允许古巴人自己定价烟草。
苏联解体后,依赖戛然而止。
古巴用了五年时间,把单位GDP能耗降低了百分之三十二。
没有苏联石油,就用人力替代机械,用畜力替代石油,用一切可能的方法活下去。
现在,卡布里萨斯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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