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归本想去莲花巷见越卿卿,不曾想,人刚到半路就被侯府的人给叫走了。
说是侯爷要见他。
无奈,萧鹤归只好先回了侯府。
而小院的门却在一刻钟后被敲响,越卿卿坐在廊下,隔着很远都闻到了那股子糕点的香气。
来人闲庭信步,腰间环佩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等她开口,便听他道:“定州的如意荷花酥,尝尝?”
听到这句,越卿卿循声望去。
“爷怎么会想到买这个?”
他最近来这院子的次数,也太频繁了吧……
卫珩笑而不语,拉过她的手,将糕点放到她掌心。
姑娘的掌心湿热,只是在虎口处却有一个咬痕。
男人的眸光有几分幽暗,这痕迹,真是让人看得火大。
他拉住她的手,将一吻落在那痕迹上。
越卿卿皱了下眉,想说痒的时候,他启唇咬下。
“疼!”
她想抽回手,可卫珩哪里肯松开,他只想将这碍眼的痕迹彻底覆盖过去。
越卿卿疼的两眼泪汪汪,瞧着更是一副可怜样儿。
萧鹤归是属狗的吗?!
昨天咬她,今天还咬她!
“生气了?”
见越卿卿别过脸去,卫珩这才松开她。
他抬起一只手,食指弯起,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我都没使劲儿,你就要哭,真是娇气的很。”
旁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那时候卫珩还不解其意。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
何为水做的。
开心要哭,不开心也要哭。
舒服了要落泪,不舒服了更要落泪。
泪水像是怎么也流不完一样。
可是这般,却也很有意思。
惹得人忍不住想怜爱,看她哭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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