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看着这一幕,吓了一跳,连忙跟上越卿卿。
“娘子,那位是……”
她以为越卿卿是没认出来卫珩,连忙想要解释卫珩的身份。
可越卿卿却只是淡声说道:“世子爷的政敌,你敢跟他说言语,怕不是不想在这里待了?”
姑娘轻飘飘的一句话,点明了如今的情况。
春喜低下头,跟着她进了雅间。
娘子并不知那夜的人,只是将他当做了世子。
站在世子这边,不同首辅大人讲话,的确是最明智的。
事实上,越卿卿只是想起昨夜,说是赏赐,实际却是惩罚的掌控。
她可不想再多生事端,再受昨夜的苦恼。
卫珩看着她的背影,半眯了下眼眸。
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越娘子,这般对待救你的恩人,不妥吧?”
他缓步朝着越卿卿走来,在她身后的位置停住。
“不知越娘子可听说,镇北侯世子要与柳家议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