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似乎都有些见色起意了。
可她偏偏是萧鹤归的女人。
他同萧鹤归争抢过许多东西,多一个女人好像也没什么……
只是越是深想,那股烦躁感便越是汹涌。
他甚至说不清这烦躁究竟源于对萧鹤归的厌恶,还是源于其他。
那缕香,又仿佛缠了上来。
明明该对萧鹤归的一切都感到厌恶的。
她应该是属于萧鹤归的所有物,但是她偏偏纯净得格格不入。
那双纯净的眼眸,是那般的干净,像是不谙世事。
这认知让他胸口更加憋闷,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却反震得自己心绪不宁。
他猛地一拳捶在窗棂上,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救她的是自己,被那香气扰了心神的也是自己。
而她,却是萧鹤归的人。
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