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让人换了去。”
春喜尽力表现的一副沉稳模样,越卿卿虽然疑惑,但也没再多问了。
“好吧,这味道有些重,让人下次少放些吧。”
越卿卿静静地躺在床榻上,眼上覆着素绸。
“是,奴婢晓得了。”
春喜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门扉合拢,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只余那缕若有若无的沉香,不肯散去。
越卿卿这眼睛是天盲,治是治不好了,可她也没打算一辈子都给萧鹤归当外室的。
镇北侯府那样的人家,岂是她一个花楼娘子能进去的?
尽管萧鹤归喜欢她,也总是要回归家族的。
她得给她自己寻一条后路才是啊。
姑娘的指尖捻着滑软的锦被边缘。
这处别院是萧鹤归安排的,精巧舒适,仆役也算恭敬,但终究是牢笼。
萧鹤归陆陆续续赏过她不少首饰绸缎,值钱,但笨重,不易携带。
她需得设法将它们换成轻便的金银或小额银票。
春喜是萧鹤归的人,不可信托,此事需得另寻机会。
其次,是路,她一个盲女,独自在外几乎寸步难行。
得摸清这别院附近的地形,找到合适的身份。
她长叹了口气,哎,在古代,真的是寸步难行啊。
此后两日,越卿卿难得休息。
萧鹤归不来,她一个人在这儿待的很是舒服。
直到第三日,别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随后便是吵吵嚷嚷的声音。
“那贱人呢?!”
门扉撞的巨响,隐约可以听见仆役惊慌失措的劝阻声,由远及近。
冷风吹来一股脂粉香气,气势汹汹地卷入越卿卿所在的内室。
越卿卿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一本凸字书册。
那是萧鹤归为她寻来的,她其实读得慢,更多时候只是喜欢纸张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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