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没齿难忘。”
有了这银子,再加上她自己攒的银钱,为自己赎身,不成问题。
越卿卿没有多说,只是让春喜赶忙给自己换了湿掉的衣裙。
春喜让越卿卿在这里稍待一会儿,自己小跑着去给她拿换的干净衣物。
越卿卿坐在小榻上,不多时,门被人打开,她以为是春喜,刚要起身,就被人给拉住了手。
“是你?”
“你不是春……”
她的话都没说完,就被来人给捂住了嘴,拖进了屏风后。
狭隘的空间里,他的呼吸灼热滚烫,落在越卿卿的耳畔,像是要撩起一片火。
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是在搜查什么。
越卿卿被他捂着嘴,挣扎不得,反而引起男人几声奇怪的闷哼。
她张嘴咬在他的虎口处,他皱眉,直接让她仰起头来。
越卿卿被他的手捏的下巴生疼,可他另一只手已然控制住了她的双手。
她被他挤在屏风和他之间,动弹不了一分。
“咬人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