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面上却依旧冷然,
“陆人杰,今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无谓的威胁还是少说为妙。
兴许你束手就擒,我还能留你全尸。”
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身为陆族庶子,却自幼天赋出众,年纪轻轻便达练气巅峰,陆人杰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你这泥腿子也配说此大话!今日便叫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怒吼一声,手中‘赤龙引’赤光暴涨,枪头猛地一挑,将秦明手中的‘竹心剑’狠狠挑起。
铮——
一声清脆的断裂之声响起,‘竹心剑’竟被枪尖生生击断,半截剑身倒飞而出,插入一旁的岩石之中。
噗嗤——
枪尖的攻势虽因挑飞长剑有所削弱,却依旧势不可挡,瞬间贯穿了秦明的右肩胛骨。
滚烫的鲜血瞬间浸染了他的青白色道袍。
秦明眉头紧锁,紧咬牙关,强忍剧痛,右手死死攥住刺入臂膀的长枪枪杆,任凭枪尖的倒刺划破血肉,也不让其再进半分。
与此同时,他左手凝聚的金光束已然成型,在掌心微微跳动,一闪而过,朝着陆人杰面门射去。
陆人杰不屑冷哼:
“以自身为饵,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话音未落,另一道淡青色光膜再度显现,将金光束尽数弹开。
秦明嘴角勾起一抹血色弧度,鲜血顺着唇角溢出,滴落在胸前的道袍上。
抬眼看向陆人杰,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你怎知,此术不是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