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翻页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随着一页页翻阅,秦明的眼眸渐渐扩大,眉头也愈发紧锁。
一炷香后,他啪的一声合上册页,脸色沉凝。
“日曜培元功?看来这便是陆人杰所修的功法?”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厌恶,
“虽是双修功法,却藏着一道淫邪偏法,不仅要吸纳女子处子元阴,还要抽取其精血!
若女子未曾修行,吸纳之后不出一年便会气血枯竭而亡。
此法创造者明知偏法歹毒,却依旧留存,显然是未将底层之人当人看,只视作鼎炉耗材罢了。”
世间不公,由来已久。
秦明心中虽有愤懑,却也深知自身实力尚不足以撼动这等阶级固化,只能压下怒火。
“不过,功法中阴阳二气平衡的理论,倒是值得借鉴。”
这般想着,他将功法册页收好,随后坐在木椅上。
右手摩挲着下巴,左手拿起木桌上最后一件物品‘如梦令’。
此刻的如梦令通体透明,布满蛛网状的裂痕,仅散发着微弱的灵气,昔日的神异已不复存在。
“当下试炼已过,我已成外门弟子,婉儿的‘太阴凤髓之体’暂时无忧,水生弟的大仇也已得报。”
秦明心中梳理着近况,面色却渐渐凝重,
“只是莫瑶种下的‘碧炎酒’,是否已被柳含烟解除,尚未可知。
而陆雨馨在我身上种下的术法,具体功效不明,她早在炎流洞便起了杀心,如今怕是欲除我而后快。
至于柳含烟种下的‘春蚕丝’,柳沐雪虽答应会解释,但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想到此处,他苦涩一笑,望向那布满裂痕的如梦令:
“我还真是‘受欢迎’,竟被种下如此多的术法。”
旋即,秦明站起身,在茅屋内来回踱步,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如何借助盗天机,一一解决这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