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利益她什么都干。
但唯独有一件事她做不到——
把尊严踩在脚底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我的一切都属于他”这种话。
这不是芮妮。
西薇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她盯着芮妮的脸看了很久。
芮妮的嘴唇在发白，眼眶泛红，身体抖得跟筛子一样，却咬着牙一句辩解都没有。
“……你怎么了？”
芮妮没回答，只是把脸偏向了一边。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微妙。
就在姐妹俩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拍上了西薇的肩膀。
“行了行了。”
林清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把西薇的手从芮妮衣领上掰了下来。
说实话，这场面多少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原本以为，西薇主动带着一群姐妹搞欢迎服侍自己，应该对这种事应该不会太在意的。
结果闹成这样。
女人心海底针，诚不我欺。
“西薇，听我说。”
林清把西薇拉到一边，顺手把芮妮也拽过来，让两姐妹面对面站着。
“芮妮确实是我的人，这个没什么好瞒的。”
西薇的嘴巴刚张开，林清就抬手制止了她。
“但你也是。”
西薇的嘴又闭上了。
“你们俩各有各的本事。芮妮在灰烬骑士团待过，跟城里的贵族和商会都打过交道，管理城市这一块，她比你合适。”
林清说着，转头看了西薇一眼。
“你的长处在别的地方。你能在半天之内，把城主府的侍卫全部策反，还把你爹给绑了，对我的忠诚也毋庸置疑。”
西薇的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以后的塞拉城，我一个人管不过来。”
林清的语气随意的说道，“芮妮管政务，你管内务，你们姐妹要是能配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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