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三个穿着同款墨绿色织金竹叶纹厚袄的男孩从外面蹿了进来,喊了声“娘”,又匆匆掀着毡帘进了屋内。
安氏一把抱起小儿子,也匆匆跟进了屋。见三个混小子已经脱了鞋袜,正光脚站在团花摩尼珠纹栽绒地毯上蹦跶,好好的地毯也被雪浸湿地不成样子。
本就生闲气的她,此刻越发耐不住脾气。只见她将衣箧翻得哐哐响,骂道:“风帽也不戴,是指望公中发善心给你们寻医问药不成?我呸,你们没这个脸,娘也没有。”
“这满府有谁把漪澜院当回事?瞧瞧那院子里的积雪,好生生地堆那儿呢,怕是得有半丈高。刘喜家的就跟瞎了眼似的,也不说派人过来铲一铲。呸,一个奴才秧子,摆的谱比我这正经太太还大。早晚要了她的命!”说着,安氏又按着儿子给他们擦拭头发。
“嘶嘶嘶,哎呦,娘,您轻点儿啊。对了,娘,我妹呢?”
“你当嘉佳跟你们似的,成日里只想着逃课?更何况还是柳娘子的女工课。”提到女儿,安氏语气明显和缓许多,就连手上动作也轻柔不少。
他们这三房简直就是个笑话,走了出去,主子奴才哪个看在眼里了?也就她的女儿嘉佳能挣些脸面回来。
此时,宋嘉佳正跟着柳娘子学缂丝,这项技术非一般人能掌握的。柳娘子是针工局的工艺师,如今为住坐匠,每月只需服役十日。余下日子,有四日是在国公府任女工师傅。
不过京中贵女比的是诗词歌赋,谈的是琴棋书画,争的是“才女”名号。柳娘子这门女工课主要学个眼界,通晓各款料子针法,懂款式善搭配,她们自己也只绣些香囊荷包扇面罢了。
柳娘子这门课上得也轻松。
不过今日过分轻松了些,概因府里六位姑娘只来了一位四姑娘。其他五位全都因着近日大雪感染了些风寒,早早托丫鬟前来告假。
虽无旁人,柳娘子今日教导起来却格外认真,甚至还细致地教了她的看家本领缂丝。
“嘉佳,手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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