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绑不走,可以骗啊!空口许愿谁不会?至于上了船之后。。。谁管那么多。
晚上,村东头老槐树下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
屋里没点油灯,只靠灶膛里将熄未熄的一点柴火余烬,勉强映出些昏红的光。
几个黑影蜷缩在墙角,谁也没说话。
半响,一个声音打破了宁静,
“儿啊,真去海外?那王有才以前可是地痞流氓出身,他的话可信不得啊!”
那年轻黑影动了一下,是老汉的儿子张亮,他闷闷地回了一句,
“爹,我知道他信不得。可。。。可今年咱家地里的收成全叫雹子打光啦。”
“今年年初我得了病,欠下了高利贷,今年地的租子也还没给刘老爷。。。”
“留在这里死路一条。。。还不如出去闯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