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不去怎么行?”
不去下次见面他老丈人和小舅子能骂死他!
他们家竹篮、筛子有时候还要放在老丈人家店里代卖一下呢,肯定要去。
他对赵四姐说:“你去换件衣裳,今天不一定回的来,带两件换洗的,我送你去,顺便把这几天编的竹篓子送过去。”
赵四姐什么都听丈夫的,闻言脱下了罩在衣服外面,满是篾丝篾屑的围裙,进屋重新套了件格子外套,拿了两件换洗衣服就到门外,坐在了拖拉机车头边上的铁箱上,小四轮突突突的发出一阵黑烟,一路驶向水埠镇。
几姐妹中,赵大姐嫁的最好,也离水埠镇最近,最先到。
一到赵家,就从赵父赵母的屋子里翻出来赵母藏的瓜子、花生、山核桃,一边往她丈夫衣服口袋里塞了几把,一边坐在桌上吃着,问赵父:“怎搞他还摔了?摔哪儿了?”
“我哪晓得摔哪儿了?你妈话都讲不清楚的一个人!”赵母的父母早就去世了,又没有娘家兄弟,能依靠的就只有夫家,从年轻时候就对夫家人伏小做低。
赵大姐磕着瓜子:“摔哪儿总知道吧?就这么没头没尾的,喊我们过去,我们这么多人过去晚上住哪儿?总不能晚上都睡车上吧?”
赵大姐夫的爹是公社主任,家里有点小钱,见大儿子游手好闲的,就买了辆三轮车给他开,让他每天在水埠镇周边拉人送人,多少也能挣点。
三轮车外面蒙着雨布雨棚,外面还有两扇油布做的门,几个大男人要是挤一挤的话,四个人是能睡的下的。
赵父一听女儿这么说,就知道大女儿是跟他要钱来了。
几个女婿中,他最看重的就是大女婿,谁让他爹是大队部主任,家里条件最好呢?
他掏出三十块钱给赵大姐,“给你,行了吧?”
赵大姐这几年跟着赵大姐夫花钱也大手大脚的,抖了抖手里的三十块钱,“这点钱能做什么?你以为邻市是我们小镇上呢?人家招待所一晚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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