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吗?”
堂岛严看着照片上那几个不知死活的混混,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当然。”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磨损的军用手表。
“我会让他们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就后悔今晚没待在被窝里。”
堂岛严向后退了一步,微微欠身。
“那么,在下告退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
动作干脆利落,黑色的风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办公室内,只剩下皋月和她的七名近卫。
藤田刚站在阴影里,看着堂岛严离去的方向,握着剑袋的手指微微收紧。那是武者对另一种纯粹力量的本能反应,既有忌惮,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羡慕。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沉稳的姿态,重新将视线锁定在窗外的每一个制高点上。
皋月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杯已经微凉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好了。”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已经看到了远处港区那即将上演的无声狩猎。
“猎犬已经放出去了。”
“堂岛严,你的刀还锋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