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握着权力的官僚,或者是那个坐在干事长位置上的老人。”
“他们死死地抓着那根脆弱的纸绳,以为自己能永远挂在上面发光。”
“但是……”
话音未落。
“啪嗒。”
承载不住重量的火球终于断裂,掉落在青石板上,瞬间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和一块焦黑的痕迹。
皋月松开手,扔掉了手中那根已经燃尽的纸捻。
“重力是无法抗拒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浴衣下摆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着脚下那块焦黑。
“当他们把自己喂得太肥的时候,也就是他们坠落的时候。”
“野田只是第一个掉下来的火球。”
皋月转过身,走向屋内,只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
“准备好吧,堂岛。”
“今晚的东京,会有很多人睡不着觉了。”
堂岛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块焦黑,若有所思。随即快步跟上了皋月。
风吹过庭院。
线香花火的青烟彻底消散。
挂在屋檐下的风铃发出“叮铃”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夏夜里,听起来竟像是一声送葬的铃音。
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