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问,在侍者的引导下上了车。
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皋月收回目光。
“藤田。”
“在,大小姐。”
“我们也走吧。去圣路易岛(Île Saint-LOUiS)。”
……
车子驶过玛丽桥(POnt Marie),喧嚣声似乎被留在了河对岸。
圣路易岛。
这块漂浮在塞纳河中心的狭长岛屿,是巴黎的心脏,也是这座城市最后的、最顽固的“旧世界”。
香榭丽舍大道的阔气与蒙马特高地的波以此米亚风情在这里销声匿迹。
取而代之的,是十七世纪沉淀下来的静谧与冷傲。灰白色的石灰岩公馆夹道而立,街道狭窄幽深,一扇扇紧闭的、涂着深绿色油漆的厚重木门,无声地拒绝着一切窥探的目光。
住在这里的人,不屑于谈论时尚,也不屑于谈论金钱。他们谈论的是血统,是历史,是某个姓氏在路易十四时期的封地。
车子在一栋灰白色的石灰岩公馆前停下。
墙壁上爬满了常春藤,铜质的门环被岁月磨得锃亮。门牌上刻着一行模糊的法文:Hôtel de LaUZUn(洛赞公馆,此处借用为私人宅邸)。
皋月下了车。
她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手套,按响了门铃。
“叮——咚——”
铃声沉闷,仿佛是从几个世纪前传来的回响。
过了许久,沉重的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旧式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探出头来。他的目光警惕地打量着眼前的东方面孔。
“MademOiSelle?”(小姐?)
“JapOn, la MaiSOn SaiOnii. J'ai Un rendeZ-vOUS.”(日本,西园寺家。我有预约。)
皋月递上一张印着左三巴纹家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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