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内部账务规范。”
黑田转过身，对着满头大汗的财务部长下达指令。
“存在逾期风险的账目，一律停止供货。回收的现金流不要留在国内的账面上，立刻联系欧洲的离岸渠道。今天下午三点之前，我要看到这笔钱变成北美债券市场的持有凭证。”
财务部长咽了一口唾沫，拿着文件的手微微发抖。
“社长，下游的几家核心承包商刚才打电话来，说如果今天断了他们的账期，他们的工厂明天就会停工。工人们的薪水……”
“那是他们社长该头疼的问题。”黑田走到桌前，端起一杯温热的煎茶。“大东亚商事也是要生存的。去执行吧。”
在这个看似毫无波澜的早晨，数以千亿计的日元现金流，被这些西装革履的巨头们用最得体、最礼貌的商务辞令，无声无息地从市场底层抽离。
庞大的资金顺着外汇通道，疯狂涌向海外避险资产。
……
日本桥兜町。
东京证券交易所。
巨大的交易大厅内，人声鼎沸。
大厅正上方的机械翻页牌发出沉闷的“咔哒”声。黑底白字的塑料翻片滚动。
【日经225指数：35，025点】
【跌幅：125点】
松本站在交易台前，扯松了领带。他的额头上布满汗珠，嘴角却挂着兴奋的笑容。
“大和建设！买入一万股！”
他对着场外的联络员大声嘶吼，手指在终端机上飞速敲击。
周围的几名交易员同样神色轻松。
“今天大盘又回调了一百多点啊。”
一名交易员喝了一口水，看着上方阴跌的指数。
“正常的技术性回调罢了。”松本头也不回地盯着屏幕，“过去两个月都是这种走势。每天跌个一两百点，刚好把那些意志不坚定的散户洗下车。等洗盘结束，随时会迎来报复性反弹突破四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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