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完全按照原定计划强行推进。一旦动作过大惹怒了古特弗雷德,或者逼急了国内的监管机构……”
“皋月既然在昏迷前下达了这项指令。”
修一直视着远藤的眼睛,打断了他的疑虑。
“就说明她已经将外部的反扑与合规风险,提前计算在她的推演模型之内了。我们要相信她的判断。”
“最高决策层在轻井泽避暑,而一线的业务团队依然在有条不紊地推进高风险的期权拆单与资产剥离。”
“这在商业博弈中,本身就是一种极具欺骗性的姿态。你们表现得越是按部就班,古特弗雷德和岩崎宽弥那些人,就越会怀疑这盘棋背后藏着更深的陷阱,从而不敢轻举妄动。”
修一直起身。
“维持现有的常态,是我们度过这三天信息真空期成本最低的防御手段。”
远藤与正人对视了一眼。
“我明白了。”远藤抓起桌上的加密通讯录,“我会亲自去盯死国内的剥离进度。弗兰克,纽约那边交给你。”
“明白。”
正人也将桌面上的几份欧美市场简报迅速收拢,叠放在手腕下。
“我回信息中心。”正人推了推金丝眼镜,“这三天内,全球市场所有的宏观数据异动预警,我会越过常规流程,直接向家主汇报。”
修一微微颔首。
“去做事吧。”
“皋月那孩子……要想的东西太多了。”
“也是时候让我们这些成年人,替她分担一些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