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如果自己回答“因为贪污了公司的钱”,这就等同于承认自己是个连主次都分不清的蠢货,认错仅仅是为了争取宽大处理。
错根本不在潜规则本身。
既然成本端没有压力,既然贪污的金额不足以定罪,而且是我没有发现的错误……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这很可能是因为信息差问题而导致的,这项定价举动,应该是在无意中触犯了家族更高维度的战略目标。
康秀抬起头,迎上皋月的目光。
“这笔资金的规模,根本不足以惊动您亲自过问。我的定价决策,必然是在无意中破坏了家族更高层面的战略部署。”
他看着皋月。
“我是为我的短视与愚蠢道歉。”
说完,他又深深地低下头。
和室内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
皋月没有立刻回应。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康秀,拿起那把合拢的折扇,握在手里。
扇骨的底端在紫檀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
“哒。”
“哒。”
沉闷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室内回荡。每一次撞击的间隔都显得尤为漫长,一点点切割着康秀紧绷的神经。
冷汗顺着康秀的额角渗出,滑过脸颊,最终砸在榻榻米上。他维持着伏跪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足足过了十秒钟。
敲击声停止。
“既然你还能看到这一层,说明你在学校学的那些东西还没全还给教授。”
皋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你再用你那聪明的脑子想一想。”
“集团耗费巨资打通北海道S-Farm与私有海陆一体化运输通道,将成本压缩到业界难以企及的低点。难道仅仅是为了在中东战争引发的通胀恐慌中,去多赚那区区五十日元的差价吗?”
康秀僵在原地。他的视线盯着榻榻米的纹理,脑海中突然闪过近期国际原油价格暴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