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的肩膀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拂掉。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包红塔山。
打火机的火苗跳了一下。
烟雾升起来,被桂花的甜气冲淡了一层。
他靠在甬道口的砖墙上,左手夹着烟,右手摸了一下上衣内袋。
相纸的硬边硌着胸口。
值得认真说话的人。
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是——之前两天,全是表演吗?
整整两天。嫌臭、嫌吵、问大船、拍照、翻画册、端蛋糕、中途离场——所有的动作,都是一只手在推着他们走。
而他花了一天半才摸到那只手的轮廓。
陈志远将烟吸到滤嘴,按灭在墙根的砖面上。
焦黑的痕迹留在红砖上,像一个极小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