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
“来的是九条老夫人身边的御付女中。”藤田顿了一下,“名为松室千鹤。”
远藤转头看向皋月。
九条家。
五摄家之一。
公家门第中仅居近卫之下的顶级名门。明治维新后,九条家获封公爵,与西园寺家同为华族中最顶层的存在。
而九条老夫人——当代家主的母亲——在京都旧门第的圈子里,是一个所有人提起来都会放低声音的名字。
她不管政治,不管商业,不管钱。
她管的是规矩。
京都旧华族圈子里的规矩。
谁家的女儿可以穿十二单出席新年仪式,谁家的嫡子能在葵祭中担任御使——这些事,都要经过她的点头。
皋月看着藤田,表情没有变化。
她把手里的剪报放下,盖在那行“被迫改姓”上面。
“请她到和室。”
“是。”藤田退出去了。
远藤看着皋月起身,将桌上的四份剪报整整齐齐码好,推到桌角。
“您早就料到了?”他问。
皋月没有正面回答。
她走到衣帽架前,换下书房里穿的羊毛开衫,理了理领口。
“浦上先生把战场搬到了关西。”
她在门口回过头,弯了弯嘴角。
“那就让京都来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