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二重。”
“千鹤自幼蒙恩于故人。”
“故人已不在了。千鹤的这条命,本该用来回报故人的。”
她停了一下。
“如今故人的女儿一个人走这样远的路。千鹤恳请小姐——允许千鹤留在身边侍奉。”
和室里的空气没有动。庭院外那棵枫树又落了一片叶子,影子从障子上滑过去,无人注意。
皋月看着千鹤伏在榻榻米上的后颈。
髮髻绾得很紧,一根碎发都没有。后颈的皮肤很白,薄薄的,能看到底下一根细细的青筋。
“故人。”皋月重复了这两个字。
语气没有追问的意思,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她只是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上称了一下。
“起身吧。”
千鹤直起上身。她的表情和进门时没有区别——什么都没有,像是一面擦拭得太干净的镜子。
但她的目光在抬起来的那一瞬间,落在了皋月的眼睛上。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只有一瞬。然后就垂了回去,重新落在皋月颈下两寸的位置。
那一瞬间的目光里有什么东西,皋月看见了。
她似乎……有些迷茫?
虽然外在表现得很硬,但眼里的那丝——“不知所措”,却藏不住。
皋月眼睛微眯,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挑了些许。
不错,有调·教的价值。
“明天上午九点来书房。”她说。”这件事,明天再谈。”
千鹤的额头又低下去了。这一次的礼不深不浅,双手间距恰好一拳——告退礼。
但行礼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了一拍,在这个姿态里多停留了半秒。
“是。”
然后她起身。
动作和跪坐时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她直起身时,膝盖离开榻榻米的那一瞬间,草编的席面上甚至没有留下凹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