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他只是站在原地,嘴唇开始急促地翕动。
“Нет, нет——я только——(不,不——我只是——)”
他的俄语很快,带着喘气,声音压得很低。手掌朝安保人员的方向摊开了,像是在证明什么。
手中的东西在灰白的天光下闪了一下。那枚勋章的边缘磨损了,绶带的红色已经褪成了暗粉,但被擦得很干净,一点锈迹都没有。
“Я только хочу——DOllar, Cigarette——только это——(我只是想要点美元、香烟——就这些——)”
安保人员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不是粗暴的推搡,但力道足够让一个六十五岁的老人明白“不要再往前了”。
老人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他的灰蓝色眼睛从安保人员的脸上掠过,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了更远处的那群人身上。视线在修一和皋月之间停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了头。
掌心里的勋章和指南针被慢慢收回了口袋。他的动作很轻,好像那枚勋章是某种易碎的东西一般。
皋月停下了脚步。
她看到了。
从安保人员的臂弯缝隙里,她看到了那只缩回去的手——指甲修得很短,关节的皴裂处嵌着洗不掉的旧污渍。还有那枚勋章消失前最后一闪的暗粉色绶带。
“让他过来。”
声音不大。但安保人员的手立刻从老人的肩膀上移开了。
他后退了一步,侧身让出了通道。
老人愣住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个退开的身影,落在了十步之外那个穿着深灰色长款羊绒大衣、围着驼色围巾的小身影上。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皋月没有走过去。她只是微侧了一下头,视线平静地看着他。
老人犹豫了三秒。然后,他的脚步重新挪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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