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们这些人就住在这座公园的桥下面。有人欠了几个月房租,有人的家属还躺在医院里,家里等着交钱。”
“我们去找原来的工会,工会让我们继续等;去找银行,银行说账户已经冻结,让我们去找会社负责人。”
山田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可是社长都已经死了,我们还能找谁?”
前排没有人回答。
音乐堂外传来的风声一时变得格外清楚。
山田看着那些和自己一起熬过那段日子的人,声音也慢慢沉了下来。
“后来,西园寺家的人来了。他们拿到会社留下的欠薪底单,把名字、工期和应发金额重新核对了一遍,再把钱一份份交到我们手里。”
“那笔钱没办法补回所有欠薪,可至少有人能先把房租交上,有人能给家里买药,也有人终于敢坐车回去见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独立劳工互助会,就是在那一天成立的。”
山田把手伸进夹克内侧,从里面取出一个边角已经磨软的浅黄色信封。
“这是我上个月的工资袋。”
他将信封举到胸前。
“互助会的人每月十五日领工资。遇到休息日就提前发,外面写多少,里面就是多少。真少了一日元,你们都可以拿着工资袋来堵我家的门。”
前排立即有人高声说道:
“到现在还没给过我们机会!”
工人们又笑了起来。有人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工资袋举过头顶,旁边的人见状也纷纷照做。
很快,一排排浅黄色信封出现在观众席前方。
记者席上的人最初还有些意外,随即纷纷举起相机。密集的快门声持续了好一会儿,几台电视摄像机也将镜头转向了那些穿着工装的劳动者。
山田没有催促,等记者拍得差不多了,才收回自己的工资袋。
“我听不懂什么国际文化都市,也不知道二十一世纪的东京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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