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的球场。”
堤义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皋月看得有些好笑。
“堤伯伯把经营权都交给我了,总得有人替我看看这里的座位舒不舒服。”
“票是你送的,座位却是西武的。”
堤义明拿起桌上的节目单,随手翻到印着席位图的那一页。
“这份人情,怎么最后全记到你头上了?”
“那我待会儿提醒他们一声。”
皋月终于收回视线,神情显得十分认真。
“散场以前,记得向堤会长道谢。”
堤义明看了她一眼,把节目单丢回桌面。
“这种没用的人情,你倒是大方。”
台上的暖场组合已经唱到最后一首歌。几名大学生显然还有些紧张,向四周鞠躬时动作并不整齐,其中一人的吉他背带从肩头滑下一截,又被他慌忙拉了回去。
堤义明看着那些被逐一撤走的器材,忽然提起了一个与今晚相隔很远的地方。
“极乐馆还在亏。”
皋月转过头。
“西武已经按你的条件低过一次头了。”
堤义明收回目光,手指压在节目单的边缘。
“车站商业、球场周边,还有北海道的合作,该交出去的东西,我都交了。西园寺也确实在其他地方帮西武把生意重新接了起来。”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贵宾室外,工作人员正在重新布置正式演出的舞台。几分钟前还属于大学生组合的位置,很快便换上了坂井泉水的乐器与灯光设备。
“可那枚钉子还留在原处。”
堤义明看向皋月。
“当初把它钉进去的人,现在有没有办法拔出来?”
皋月看着场上的布置,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面前的桌子。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入场数据,随意翻过一页,像是在确认他这句话里究竟有几分求助,又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