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维持那些过去被视作理所当然的便利。
花山院家当然不会在明天破产。
它只会在往后的几年里,眼睁睁看着所有仍与西园寺合作的家族得到新的资金、职位与政治资源,而自己逐渐失去对华族内部秩序的影响。
皋月将九只文件袋整齐地摆在意向书旁边。
九枚印章。
九份处理方案。
一个也没有少。
“这就是西园寺准备付出的代价。”
她重新靠回椅背。
“诸位可以让银行拒绝我的报价,可以让住友为了贵家的货物与西园寺翻脸,也可以让二十六名议员全部按照这份名单行动。”
“西园寺会正面接下。”
花山院当主的手掌压在手杖顶端,许久没有动作。
坐在另一侧的一名老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皋月小姐,您这是准备向整个华族宣战吗?”
皋月朝他看去,像是听见了什么十分奇怪的话。
“整个华族?”
她的目光扫过近卫、鹰司与九条,又看向那些从始至终没有离开座位的观望者。
“我刚才已经问过了。”
“站出来的,只有九家。”
没有人再说话。
皋月伸手将负责登记的空白签名簿拿到自己面前,翻到下一页。
上面仍旧一片空白。
她等了几秒,确认不会再有人起身以后,才将签名簿合上。
“既然没有第十家。”
皋月看向花山院当主。
“那从明天开始,西园寺便只处理这九个敌人。”
千鹤收起文件匣的隔板,却没有将桌上的九只文件袋拿走。
它们仍然整齐地摆在那份意向书旁边,白色标签朝向各自的主人。
宴会厅外,侍者已经端着下一道菜等了许久。
负责上菜的人从门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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