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又一路找到学习院,在校门外站了一个多小时。
最开始,他只是想争取一次谈判。
现在,西园寺却已经准备暂停其他候选公司的接触了。
皋月翻过三洋证券的资本结构表。
“土屋先生。”
土屋回过神。
“是。”
“您今天在校门外说,只希望我给三洋一次坐上谈判桌的机会。”
皋月抬起眼,脸上重新带上了那种很自然的笑意。
“现在不一样了。”
“从明天开始,西园寺的人会进三洋。”
“接下来能不能留下这张证券牌照,能不能把它变成西园寺自己的入口,就看您准备让我们看到什么了。”
土屋望着她,过了片刻,也笑了起来。
“您会看到全部。”
皋月看了土屋一会儿,轻轻点头。
“好,那我就等着看。”
她低下头,继续翻阅手里的文件。
收购是否最终进行,还要等西园寺的人进入三洋以后才能决定。
但经过今天这场谈话,三洋已经不再只是候选名单上一个和其他证券会社差不多的名字。
很多年以后,土屋会成为西园寺金融体系中最重要的经营者之一。
三洋证券这个名字则会在之后的整合中逐渐消失,它的牌照、人员、客户和交易系统被全部并入新成立的西园寺证券,并成为这家日后发展为世界最大证券公司之一的金融机构最早的核心部分。
而这一切,还得从土屋阳一在一九九一年六月的这个下午,主动跑到学习院拦下了一位少女开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