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擅长让欠债的人在第三天主动把钱凑出来。
还有一个叫大野,读完初中就开始混街头,最熟悉的地方是东京那些愿意用高利息借钱给小老板的地下金融会社。
再往下还有更多。
这些人离开组织以后能做什么?
鹫尾想不出来。
《暴力团对策法》公布的时候,最高处当然也紧张过。
警察会盯得更严,一部分会社需要重新切割,一些原本可以公开来往的人也会开始避嫌。
可这些事情落到渡边芳则他们身上,充其量只是割掉几块已经越来越麻烦的生意,再多花一些时间,把真正值钱的东西放得离组织远一点。
难受肯定难受。
但距离活不下去,还差得远。
鹫尾却隐约觉得,自己脚下那块地已经开始往下塌了。
他正想着这些,身旁的一名干部忽然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
“鹫尾。”
对方朝主位后方抬了抬下巴,声音压得很低。
“堂岛严。”
鹫尾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很快看见了那个站在房间靠前位置的男人。
堂岛严今天穿得很普通,一身深色西装,领带也只用了最常见的样式。
相比房间里几个把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袖扣和腕表都仔细挑选过的干部,他身上甚至看不出多少参加正式会谈的讲究。
可鹫尾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个名字在地下社会里实在太有名了。
很多年前,堂岛严还属于陆上自卫队第一空挺团,据说已经做到了一等陆尉。
后来又因为在日美联合演习结束后的酒会上,把自己的直属长官打断了几根肋骨,被自卫队直接赶了出去。
具体为什么动手,外面流传过许多说法,鹫尾只记得其中最广的一种——那个长官喝醉以后,在美军顾问面前丢尽了脸,而堂岛严觉得那种人不配穿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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