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天才。
交易天才。
能够同时记住几十家公司资产负债表的基金经理。
能在酒桌上把参议员、银行家和黑帮分子同时哄开心的资本掮客。
可那些人在SatSUki面前,都像是只看得见下一张牌的人。
而她知道整副牌会怎么发。
至少弗兰克一直是这么相信的。
这种相信持续得太久以后,早已经不只是职业上的敬畏了。
所以当有人告诉他——
有人差一点把他的信仰杀死。
弗兰克觉得自己没有当场失控,已经算得上华尔街多年训练留下来的最后一点职业素养。
电视画面里,皋月已经重新直起身体。
镜头从侧面拍到她脸上的敷料。
弗兰克的嘴角动了一下。
“混蛋。”
办公室的门恰好在这个时候打开。
弗兰克没有回头。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随后在另一张沙发旁停下。
“我原本以为,你至少会先骂日本人。”
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毕竟事情发生在东京。”
弗兰克这才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
理查德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衬衫和马甲。这个时间还留在白宫,显然同样不是为了欣赏日本电视直播。
他走到桌边,低头看了一眼那杯完全没动过的咖啡。
“看来白宫的咖啡不合你的口味。”
“我今天不是来喝咖啡的。”
弗兰克回答得很平静。
理查德听见这个语气,反而多看了他一眼。
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上一次皋月来美国时,弗兰克就坐在旁边,看着这个代表白宫渠道的老狐狸和那个十八岁都不到的女孩谈德州、凯雷、五角大楼和美国政府能够提供的政治保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