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十八岁哎,花季少女哎。
为什么所有人都默认自己应该坐在一辆黑色大型轿车后座里,被司机送来送去?
“这可是我自己的车。”
皋月敲了敲引擎盖,特意强调了一下。
“而且是我自己开的。”
“看出来了。”
堤清二笑了笑。
“挺适合你的。”
皋月原本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他也敢问一句“脚够不够得到踏板”,就立即重新评估今晚到底还要不要尊重艺术家。
听见只是这么一句,总算满意了一点。
“清二先生的眼光果然比某些人好。”
“某些人?”
“没什么。”
皋月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堤清二也没有追问。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皋月脸上。
两个人距离近了以后,堤清二的目光在皋月脸上停留了片刻。
右侧颧骨附近已经看不出什么明显的伤痕,只在停车场顶灯照过来的时候,还能隐约看见一点没有完全褪去的浅色痕迹。
他脸上的笑意稍微淡了一些。
“身体已经不要紧了吗?”
皋月顺着他的目光,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脸侧。
“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重新看向堤清二,微微欠了欠身。
“之前还劳清二先生特地让人送了慰问品过来,承蒙关照了。”
“这种时候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堤清二摆了摆手。
“听到消息的时候确实吓了一跳。”
他说到这里,又仔细看了皋月一眼。
“现在能亲眼看到你这样站在这里,我也就放心了。”
皋月听完,脸上的笑容柔和了一点。
“让您担心了。”
“医生前几天复查的时候也说恢复得很好,脸上的伤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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