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这边挪了一点,显然是觉得这桌牌比自己刚才玩的东西更有意思。
皋月也已经彻底放松下来。
她甚至觉得,格林伯格如果再多说两句,巴菲特大概真的会开始认真研究怎么把他挡在内布拉斯加州外面。
最后一轮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比刚才暗了不少。
船身随着水面轻轻起伏,桌上的几张记分纸也被风吹得翘起一角。
格林伯格把最后一笔记上去,又重新核了一遍,才把笔放下。
“行了。”
他把记分板转向桌子中间。
“这一轮是你们输。”
皋月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输了。
好在输得不算难看。
她前面几次判断失误丢掉了不少分,后面虽然追回来一些,最后还是差了一截。
基辛格也扫了一眼结果。
“我觉得这个成绩至少证明,我们没有白坐在这里这么久。”
“这是不是应该理解成一种安慰?”
皋月问。
“当然不是。”
基辛格把手里的牌整理好放回桌上。
“我只是习惯在结果已经无法改变的时候,寻找一个比较容易接受的解释。”
“听起来确实很像外交官。”
皋月把记分板重新推回去。
既然输了,之前说好的彩头自然也要兑现。
格林伯格随口问了一句:
“慈善机构你们自己选,还是让赢家决定?”
“不是说赢家指定吗?”
皋月看向他。
“那就别临时给我们优待了。”
“很好。”
格林伯格拿起桌边的笔,在记分纸空白处写下一个名字。
“我的这份给纽约的儿童医院。沃伦,你呢?”
巴菲特想了一会儿。
“内布拉斯加那边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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