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海风,又闲聊了好一阵。
晚餐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露台上只剩下几盏灯。服务员过来收拾桌子,问要不要再上一轮咖啡。
皋月却摇了摇头,看了看外面黑下来的海。
“离睡觉还早呢。”
她转过头,看着桌边这几个人。
“我住的那栋房子前面有一块空地,正对着海。大家要是不急着回去,要不要过去坐一会儿?”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雷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当然,只要不打扰您休息。”
……
皋月住的是度假村最靠海的那栋独立小楼。
楼前有一块木板铺成的平台,摆着几张藤椅和一张矮桌,往下走几级台阶就是沙滩。
千鹤先一步过去,把平台上的灯打开了。原本守在露台入口的那个人,也跟着走到了通往小楼的小路路口,站定了。
雷走在最后面。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纸袋里是一瓶酒。
几年前,温斯洛的酒庄出了一批他自己最得意的酒,一共没几箱。
有一次雷替他跑了一趟州水利局,把拖了两年的一个取水许可办了下来。老头什么也没说,第二天就把这瓶酒塞到了他手里。
“别拿去送人,也别随便喝。”温斯洛当时是这么交代的,“留着,等有一件真正值得的事情的时候再开。”
然后这瓶酒就在他家的柜子里放了三年多。
今天出门之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带上了。
本来是打算在晚餐的时候开的。
可到了餐厅坐下以后,他才想起来,报纸上登过这位大小姐的年纪。
十八岁。
日本那边似乎是年满二十岁才能喝酒的,加州当地的法律也是二十一岁才能喝酒。
所以为了遵守当地以及别国法律,这瓶酒在他脚边放了一整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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