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皋月解释,“这一带有一半的葡萄园都跟他家有点关系。”
“这瓶是他们家八五年的酒,他自己说是这辈子酿得最好的一批。”
“后来我去问过懂行的人。他们说,没有那么好。”
“不过也不差。”
皋月听得很认真,目光落在巴德手里那只刚倒上的杯子上。
“那比起波尔多那边呢?”
雷倒酒的手顿了一下。
“我前阵子在那边订了一些八九年的期酒,拉图、玛歌,还有木桐。可惜要到明年才能到货,现在我也说不好是什么味道。”
巴德眨了眨眼。
“期酒?”
“就是酒还在桶里的时候,先把它买下来。”
多丽丝接过话头,又转向皋月,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
“西园寺小姐,您说的一些,大概是多少?”
皋月想了想。
“每家那一年配额的三成左右吧。”
多丽丝端着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嘴角抽搐了一下。
巴德左右看了看。
“三成是多少?”
多丽丝把杯子放回桌上,压低了声音。
“巴德,我有个旧金山的客户,为了一箱八二年的拉图,排了整整两年的队。”
“她刚才的意思是,那三家酒庄那一年卖出去的酒,差不多每三瓶里就有一瓶是她的。”
巴德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