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候那句港口,你们真觉得她是随口一说?”
没有人接话。
“在纽约也是这样。我对着她讲了一个多钟头,她几乎没插过嘴,就在最后问了一句。”
伊登低头笑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好意思的事。
“就那一句。我回到酒店,把那张图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一直改到天亮。”
他把手插进裤兜,挨个看了看他们。
“所以,女士们,先生们,今晚你们看见的是来海边玩的那一个西园寺皋月。”
“明天坐到桌子对面的,是在纽约让几百个华尔街的人站起来鼓掌的那一个西园寺皋月。”
“谁要是明天还拿哄小姑娘的法子对付她,那可就是在给镇子帮倒忙了。”
停车场里安静了一会儿。
巴德低头看了看搭在胳膊上的那件西装外套,叹了口气,把它抖开,重新搭回了肩上。
“看来明天这件还得穿上。”
伊登拉开车门,冲他笑了笑。
“穿吧,明天可没人会再劝你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