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没再往下问。他把那叠纸放在桌上,抽出最上面那张,拨了回去。
对方显然一直在等,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了起来。
“万斯先生?谢谢你回电话。”
那人连寒暄都省了。
“我就直说吧。我们手上有四百多万股所罗门,过去两个月跌掉的钱,够给几千个退休教师发一年的支票。”
“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往那家公司里投资了,结果我今天听说,华盛顿有人在打听怎么把这笔钱挡回去?”
阿瑟把听筒换到另一只手上。
“我只是在了解一些监管上的程序。”
“程序。”
对方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笑了一声。
“恕我直言,先生,在现在这个市场上,‘白宫在了解程序’这句话只要上了报纸,明天开盘就能再跌掉一成。”
“你要是有别的办法救所罗门,我洗耳恭听。要是没有——”
“拜托,就让那个日本姑娘把钱放进来吧。”
挂断那通电话以后,阿瑟又回了两个。
措辞各不一样,意思却都差不多。
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养老基金可以打电话,可以给自己州里的议员写信,保险公司也可以找人去国会山游说。
可这些人各管各的账户,谁也拿不出真正能拦住他的东西。
就像那个男人说的一样,就算是内斗,美国人也很少有团结起来的时候。
说到底,他们只是一群担心自己股票的人。
他把那几张留言条收进抽屉,照原来的安排,把预案送去了财政部。
三天以后,财政部的一位副部长请他过去一趟。
财政部大楼就在白宫东边,隔着一条街,阿瑟走过去只用了五分钟。
副部长示意他坐下,自己坐到了对面,手里拿着的正是他送来的那份预案。
“那我就长话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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