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行。”
皋月正趴在书桌上写一份课程报告,听到这句,笔没有停,把最后半句话写完,才抬起头。
“谷本呢?”
“还在总行。香川说,他从会议室出来以后,一直在打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
“那就让他打吧。”
皋月把钢笔帽扣上,伸了个懒腰。
“这个时候,肯接他电话的人,应该也不多了。”
健次郎也在书房里。
他上午提前从赤坂回来以后,就没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下午照常去了家主室,把积着的几份文件处理完,直到傍晚才过来。
真正留在赤坂支店等到关门的是那名律师。
下午三点,柜台停止营业以后,支店长亲自下来见了他。
钱当然没有付出来。
对方只是再三表示需要总行确认,请他第二天上午再来,同时开了一张到期兑付受理凭证,在上面盖了支店印。
那张凭证现在就放在健次郎面前的茶几上。
皋月这时转过椅子,看向他。
“叔叔,明天记得早点起床哦。”
健次郎愣了一下。
“明天还要去赤坂?”
“不用去啦。”
皋月笑了起来。
“只是明天早上的报纸,会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