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博物馆里。”
“这一张是他后来画的,没那幅有名,是跟刚才那张丢勒一起,从罗什福尔伯爵家买来的。”
她看着画上那截桅杆,声音低了一点。
“伯爵的曾祖母是俄国人。”
“一九一七年革命,沙皇倒台,她们一家从彼得格勒逃出来,别的什么都没带,只带了几只箱子。”
“这幅画,当时就卷在其中一只箱子里。”
健次郎没想到一幅画还有这样的来历,不由得又多看了几眼。
“你看,这幅画已经从一个散掉的国家里逃出来过一次了。”
皋月顿了一下。
“现在,那个地方又要散第二次了。”
健次郎转过头看她。
“散?”
“苏联。”
皋月的视线没有离开那幅画。
“苏联快要没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