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走访了列宁格勒的几家重要科研机构。
情况大同小异。
没有经费,没有工资,甚至有些研究所连维持设备正常运转的电费都付不起。
昨天在另一家研究所,带他们参观的实验室主任穿着棉大衣讲解设备,讲到一半,还压低声音问随行的翻译,能不能用美元换他几包万宝路。
哈珀今年五十二岁。
一九五七年苏联把第一颗人造卫星送上天的时候,他还在俄亥俄读初中。
那时候学校里老是一遍又一遍地练习防空演习,警报一响,全班就钻到课桌底下抱住脑袋。
后来进了国务院,他读了二十多年关于苏联的报告:苏联的导弹又多了多少枚,苏联的卫星又能看清地面上多大的东西,苏联的科学家又在哪个领域追上了美国。
报告里的那个苏联,永远庞大,永远深不可测,永远在暗处盯着美国。
就像一个巨大的幽灵一般,将整个美国笼罩在阴影里几十年了。
可现在,那个让全美国的孩子钻了十几年课桌的国家,它最好的科学家,正在跟美国人讨几包香烟。
原来那个红色帝国,也就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吗?
哈珀不得不承认,这几天走下来,他心里确实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冷战打了大半辈子,赢的是美国,他亲眼看着对手倒下去。
可每次走过那些结着冰花的窗户,看见一张张冻得发青的脸,那点痛快又会莫名地淡下去一些。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敌国的破灭感到唏嘘。
不过,他也没有因此而大意。这些地方所掌握的技术,其中相当一部分都是足以让华盛顿那些负责国家安全事务的人彻夜难眠的。
尤其是眼前这家光学研究所。
苏联的侦察卫星、军用光学仪器,以及部分导弹制导系统,都与这里的研究人员存在直接或者间接的联系。
因此,在华盛顿拟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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