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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好气地说,“你要是不嫌疼,那就走吧。”
说完,她侧身让开了门口。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火辣辣疼的手腕。
知道她是好意。
但这女人脾气太臭,我不想欠她人情。
可手腕实在疼得厉害,不处理一下明天肯定更遭罪。
挣扎了几秒,我还是认命地挪了回去,嘴上却不饶人:“警告你啊,我还是个黄花大小伙,你别动什么歪心思。”
俞瑜直接被我这句话气得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