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所剩无几的青春?”
他们仨互相看了看。
习钰笑说:“人生苦短,有何不可?”
苏小然也轻轻点了点头。
“那还等什么!”杜林吼了一嗓子,手指向马路对面一家闪着霓虹招牌的KTV,“冲!今天全场的消费,由顾公子买单!”
说完,他撒腿就往那边跑。
习钰“咯咯”笑着追上去。
苏小然无奈一笑,也跟了上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奔跑的背影。
杜林跑起来还是那么不管不顾,习钰的裙摆在风里扬起,苏小然的步伐干脆利落。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又分开。
鼻子突然就酸了。
现在笑得有多大声,分开的时候,心里那个窟窿就有多大。
热闹这东西,像吗啡。
打的时候挺嗨,药劲儿一过,那疼是加倍的。
三个月前,我从栖岸离开,开着坦克300上318,那时候我习惯了独处,甚至享受那种一个人的清静。
可在重庆这三个月,被俞瑜管着,被杜林闹着,被习钰缠着……
我好像又变回了那个需要热闹填充寂寞的俗人。
一想到未来漫长无目的旅程,只有背包和相机作伴,心里竟然有点……发慌。
“顾嘉!你愣着干什么?快来啊!”习钰朝我喊。
我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点仿徨压下去,抬起脚追了上去。
“来了来了!”
……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像要把杭州掀过来。
KTV里鬼哭狼嚎,夜店激情蹦舞,深夜压马路对着空荡荡的街道大喊大叫。
我们都知道,这场透支快乐的狂欢,是有时限的。
所以格外放肆,格外用力。
无关紧要的工作电话,直接拒接。
快乐是快乐,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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