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裤腰,停在她被牛仔裤裹着的屁股上。
她没躲。
手指收紧了一点,抓着我后颈的衣领。
我掌心贴上去,隔着牛仔裤,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还有那惊人的弹性。
她的呼吸乱了,喷在我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路灯在我们头顶亮着,昏黄的光洒下来,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地上,叠成一团。
黄河在身后流着,“哗......哗......”,像一首永远不会停的歌。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推开我。
嘴唇有点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回家。”她说。
声音有点哑。
“好。”
我牵起她的手,转身往回走。
她没挣开,手指反而蜷起来,扣住我的手。
掌心贴着掌心。
温热的。
回去的路上,我们走得很慢。
慢到身后的脚步声都消失了,慢到黄河的水声都变得很远。
她忽然开口:“顾嘉。”
“嗯?”
“你知道吗,有些人生来就是飞鸟,注定要一直在天上飞。可飞久了会累,会想落下来歇一歇。”
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就是那棵让你歇脚的树。”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
路灯在她身后,把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边。
“可树不会走。”她继续说,“它就长在那儿。不管飞鸟飞多远,飞多久,只要它想回来,树一直在。”
风从黄河上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有几缕贴在我脸上。
痒痒的。
我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那如果飞鸟不想再飞了呢?”
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冬天里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的阳光。
“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