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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了劲往外推,采访、通告、应酬,一样接一样,电话顾不上接也正常。
我拿过桌上的烟盒,点上一根,抽了一口,没味。
又抽了一口,还是没味。
这根黑兰州,像是被人抽走了魂,只剩下一截空壳。
“操!”
我把烟按进烟灰缸里,拿起手机,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我给他发了条消息:「有空了回个电话。」
发完,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逼自己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