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他一年使用权,就当是支持他,可以多给点儿,但别太离谱。”
“行了,我走了。”我挥挥手,“有事打电话。”
我背起旅行包。
“真就走了?”赵一铭站起身,“真不中午一起吃个饭?”
“饭就不吃了,飞机不等人。”
宋甜甜调侃说:“到了杭州,有事好好谈,别一言不合又跑路。”
我脚步一顿,回过头:“我是那种人?”
“是。”
“……”
我无奈一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下午六点,我落地杭州萧山机场。
排队坐上出租车,我说:“师傅,去绿地钱潮湾。”
“好嘞。”
那些熟悉的建筑、熟悉的路口、熟悉的红绿灯,一个接一个地从车窗外掠过。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心里那点近乡情怯的滋味又涌上来。
上一次回来,是取那把吉他,为了向俞瑜告白。
这一次回来,是为了挽救一段爱情。
可这一次,我依旧没有停留的打算。
只是路过。
处理完杜林的事,就立马回香格里拉,杭州这地方......我不喜欢。